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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持疏咬着林浅的后颈,泪痣如血,风情万种:“还要吗?”
猛兽撕咬猎物的喉管,犬齿刺破娇嫩的肌肤。焚烧过后的枷罗木信息素灌注入林浅的身体,林浅如油锅活鱼,尖叫着挣扎,痛苦而卑微地仰头垂泪。
闻持疏不满足于腺体的角落,本能让他视Omega为所有物,伸手撕林浅的抑制贴,被林浅拼死躲开:“救命……”
心脏快要停止跳动,属于林浅的香水百合被连根拔起,臣服于高高在上的枷罗木。他的身体在抗拒,有另一股力量愤怒叫嚣,要驱逐蛮不讲理的侵略者。
“闻持疏……”
Alpha擦掉他的眼泪:“嗯?”
“……对不起。”
林浅脱力晕倒,他似乎意识到了不对劲,却没能再睁眼。闻持疏怀抱着盛放百合般的Omega,插在火热的身体里,莫名产生了悲哀伤感。
他感觉到了,林浅好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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