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持疏接过管家送来的耳坠,单手撩起下垂长发,慢条斯理地更换珠宝。作为世俗意义上的掌权者,Alpha通常是强势而内敛的。他们应该霸道,高傲,让人联想到侵略性极强的猛兽,而非顾影自怜的水仙。

        可雨落有声,闻持疏在补妆。黯淡光影让车内Alpha面容模糊,他看向镜中的月,手指拨开口红卡扣。

        黑压压的人群在雨中站着,微微低头,避免直视闻持疏。他用指背抹去颜色深重的下唇,口红化作鲜血,晕开艳丽的水墨。

        “爸爸。”闻越站得脚酸也不能催,“回家再弄啦。”

        “你先回。”闻持疏懒洋洋地梳头发,“我去公司。”

        闻越敢怒不敢言:你怎么不早说,让所有人站在暴雨里欣赏你对镜贴花黄?然而他也只能怒一怒,搬出陆鸣这尊大佛:“妈妈亲自下厨给你接风,你要是不去吃,他会难过的。”

        Alpha闻言微怔。

        “先生。”秘书面露难色,“会议……”

        闻持疏抬手制止他,拉开车门与闻越擦肩而过,缓步走向庄园里最大的那栋别墅。闻越屁颠屁颠跟在父亲身后,仰望他飘逸的长发,难以抑制感到兴奋。

        闻持疏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在家吃饭了。

        听到消息的陆鸣夺门而出,身上还挂着围裙,跳下台阶冲进闻持疏怀里:“持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