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口哨救了我于水火之中。我回头看向滚了浑身土的leo,她扶着自己的义肢,慢慢站起身,吹口哨的不是她。
我转而看向另一个方向——是塔瓦娜。
塔瓦娜做了个手势,那只狗便汪了两声,原地转了个圈,然后坐在了地上。
狗的问题解决了。我大喘气一口,干脆躺倒在地上。酸痛感从身上各个地方传来,被蹬了几脚的肚子泛着刺痛,我嘶了一声。
我看向leo,她身上也受了不少擦伤。义肢上有一大片摩擦痕迹。
“老师?”我试探性地问道。
“……这只狗认得我,它是流浪犬,我喂过它几次。”塔瓦娜的声音干瘪。
“难怪它会听你话,谢谢你救我们啦,老师。”
leo一脸轻松地说,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完全不像刚被揍了。
“……谢谢你们。”塔瓦娜说,一直低垂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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