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莎柯看他低头接受投喂,还一副理所当然软饭硬吃的模样,有些好笑。

        这样的斯卡拉姆齐让她有些追忆。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我来到这里,但能遇见你我很开心,斯卡拉姆齐。”

        斯卡拉姆齐咀嚼的动作停滞,他看着瓦莎柯总觉得这家伙果然很奇怪。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很烦躁,就连眼睛也有些发涩。

        说起眼睛,他对瓦莎柯这个人感觉复杂,但唯一能察觉出来源于自己,对这个人最正向的情感便是喜欢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是平和的,无阴无晴,总是淡淡。有些像智慧而豁达的长者的眼……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种感觉。

        他不喜欢深邃到幽暗的眼睛,像他像多托雷,也和大多数愚人众一样,作为窗户的眼里透露着恶意与混沌。他讨厌阴暗的东西。

        他也不喜欢过分澄澈的眼神,就像无知无觉的幼童,痴傻天真,也如曾经的自己,让他扭曲、嫉妒,又暴戮地想要毁灭。

        他稍微动了动四肢,换了个端坐的方式,才说出一句话看似不屑,实则内心并不平静的话:“不过是花言巧语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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