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完全全的关心这种说法有些肉麻到矫情,更不用说瓦莎柯确实有一恶趣味的点小私心。

        “那就继续你说的什么检查吧。”他说得随意,似乎也只是一时兴起。倒让瓦莎柯吃了一惊。

        她很快找出了有必要用上的工具与仪器,防止对方后悔。只是在看到那把检查椅后,斯卡拉姆齐的表情有片刻的崩坏。

        “裤子脱掉把腿放在两侧的支架上就好,不会让你疼的。”

        他害怕的才不是疼痛,而是这种姿势太羞耻了。

        对所谓宫检毫无了解的斯卡拉姆齐后悔了。

        “不是隔着腹部听听诊吗?”这是他想象中的检查。

        瓦莎柯看小可怜似的瞧着他,“是外阴、阴道、宫颈以及宫体等的检查,我需要用到手指和器械探进去哦~”

        语毕,她双手的消毒手套便戴好了。

        说到做到算是第六席的一项美好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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