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的心情。
这些天他的冷漠疏离,他的心狠手黑。高压下的他那样可怕,每当我看到他放下笔,就知道他要过来折磨我一会,尽兴了就叫我在他脚边跪着,不尽兴就狠抽一顿再让我在他身后紫薇。他读起书来自然不会记得身后可怜的我,他没叫停我不敢停,更不敢打扰他。经常是喷了一次又一次,失力地躺在满地液体里。当他终于想起我时,转头拿着马鞭过来,毫不留情地抽向我敏感充血的下体:“我让你停了吗?”
这些天的经历真是要命。
我感觉他会玩死我。
我知道不少达官显贵玩死狗,我们的命不值钱。只是马嘉祺总会给我一点点温暖,让我总觉得他是不一样的。他不会的。
但是我现在却感觉到,那些温情只是他良好的修养。他总是习惯待人温和,也不会对我有什么特殊。
换句话说,他的温柔教养是刻在骨子里的,不是人前假装的。所以哪怕面对我,对一条不需要任何虚伪伪装的狗,他也一样是温柔的。
当然那是正常情况下。
此刻我只是突然心里很疼,比此刻下体传来的疼还要疼很多很多。
马嘉祺见我这么一动不动地直视他,眉头一皱,直接冲过来把我拉起来,按在桌子上。
桌上还有他没做完的卷子和练习本。他把它们推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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