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类没啥吊用的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每次都会说,反反复复地重复。马嘉祺说我也没个新鲜话术,他都听麻木了。

        不过我预料不会有第八组了。

        果然,他放下了手里的鞭子。

        马嘉祺向我走近。随后,进入。

        我又一次懊恼当初给七人团投票,不然如今还能少受两趟罪。

        他经常搞七这个数字。

        马嘉祺还是这么有“仪式感”。

        尽管已经不知道深入交流了多少次,但我感觉那里还是没能适应他。

        尤其是在被他找到G点之后。

        我紫薇都没他找得准。

        好吧,我承认这副身子就是他的。我早就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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