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人流突然停滞。
费德里科猝不及防撞上一个人的腰,那陌生的黎博利回头瞪了他一眼,四目相对,他的心凉了半截。
“不是告诉你下课马上回家吗?毛都没长齐别掺和大人的事!”
费德里科的视野一黑,一件宽大的衣物迎头罩下来。他感觉到自己被狠狠推了一把,身边的压力骤然一轻,还没来得及掀开斗篷看清路,又一只强有力的手扣在他的肩膀上。他下意识要挣扎,“嘘,嘘,费德里,是我。”
是他的黎博利父亲。他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温暖,紧紧地抓住父亲的手...
极境见送葬人脸色煞白、摇摇欲坠的样子,吓得走上前几步扶住了他,被萨科塔扣住肩膀,紧紧地用力地,仿佛担心下一瞬间他就会消失。极境一下子吃痛地哎呦了一声,才把送葬人的目光唤回来。
我在想什么?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送葬人的大脑嗡鸣,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拥抱极境。
“嘿,罗德岛的人这么热情吗?虽然我确实很帅,但哥们你也不差,不用一上来就对我这么着迷的——不是,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送葬人昏沉的大脑像失去润滑油的齿轮咔咔哒哒吃力地转动,他依稀记得自己需要为带领罗德岛的新干员参观舰船——新干员、白色头发的黎博利、似曾相识的喧闹的燕鸥——
“那边那位姐姐行行好,帮帮忙!”极境尖叫起来,他觉得博士派来的这个奇怪的家伙要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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