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攸貌似抱歉地撩了一下头发,笑了一下说对不起,忘记小叔是beta了,我给小叔赔个罪。说完就含住了荀彧的鸡巴。
荀彧前半生都温雅自持,最过分的性幻想时刻就是自己的春梦,大多数的精液通常都在梦里溢出,就连手淫也不曾有过几次,更别提把鸡巴放进另一个人湿润的口腔。在威压下无法抑制的勃起让他仿佛踩在钢丝绳上,唯一能给他指引的只有混沌的快感。
他在逃离alpha威压的劫后余生里大汗淋漓地射精,然后被开拓、被插入。他当时以为这只是意外,所有的事情会随着身体上的痕迹一起消失。然而有些东西会被留下,人的记忆在某些特定场景中复现,与当下重叠,引发起更猛烈的海啸。
比如此刻,舌头挤压舔舐那种温热软滑的触感就像开关,不仅让荀彧回忆起精神被压制身体被操控的被动感,还让他完全地陷入当时的生理反应中:他的后面在发痒流水。
这太可怕了。
在他二十多年的beta人生中。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一个男的被操了几次之后就会变成被舔了就会流水并且用屁股就能获得快感的骚货。所以他听到自己的喘息时,是有些茫然无措的。但是荀攸很不满意他的走神,手指塞进他的嘴巴里沾上唾液就当做润滑,然后插进他的后穴里。
“小叔,”荀攸有些意外,但是笑了,“你对我的反应好大。”然而手上却是动作不停,摸索到荀彧体内的那个点就持续地揉弄戳刺,直到荀彧皱着眉去抽出在自己身体里作乱的手,用自以为还算平稳的声线说好了到床上去——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荀攸舔了舔刚刚把他弄到高潮又接了一手体液的手指。
很色气,如果放在一对有情人身上应该还是特别好的调情动作,但是看着这一幕的荀彧头好痛。他觉得可能是刚刚一瞬间脑子里的某根弦崩掉了。
床是很好的东西。可以用来睡觉…不用来睡觉做一些别的事情也可以,很大,很软,很好,唯一的缺点是如果动作幅度太大的话,床会被摇晃得很厉害,所以要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表达自己的抗拒。荀彧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他会这么讨厌一样物品。
吱呀…吱呀…一直在叫的床…禁不起折腾的床…
如果不是因为床的声音,荀彧想,他或许可以真正地放空自己,把被自己的侄女按着像狗一样操这件事只当做一次激发人体激素分泌与神经感受的体内按摩,而不是被不断地提醒自己在进行有违伦常的媾和——即使不是自愿。并且在这个时候强调是不是自愿也没有任何用处,荀攸,一个女alpha,他的侄女,正在把鸡巴不断地插入他,荀彧,男beta的屁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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