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一时发怔,直到泪沾湿了鬓发才回神。

        当年曹昂身死,你与他母子连心,是否也痛不欲生,才再难用心养育其他公子。

        “待我身死,曹大人可否也为我掉几滴泪呢。”

        刘协不愿听什么回答,倾身吻住曹操的唇。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脸逐渐下滑。

        只是唇与唇相贴。温热的鼻息扑在刘协的鼻尖,让刘协卡住曹操脖颈的手不忍锁紧。刘协岂会不知,要杀了曹操从此独断皇权,此刻便是最好时机…只是…

        只是他心中私欲胜了一筹。曹操一世征伐,说是给王朝续命虽不恰当也不为过。一生病痛怕是难安享晚年,死于疆场马革裹尸倒也方便他封侯厚葬,可若是让人从天子内室抬出去多少不够敞亮。

        而曹操心中何尝不是惴惴难安。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今日刘协要她葬于此处,她也只能引颈受戮。但很快的,她察觉那只停在喉间的手在短暂的停顿后,又继续下行,寸寸丈量她的肌肤。

        接着胸乳被含住。

        并非亵玩的舔弄,倒像是出于饥渴而索求食物,反倒让曹操生出了自己又在哺乳的幻觉。

        当年曹昂在战场上出生,一直随她东奔西走,吃了不少苦。她怀有亏欠,又是第一个儿子,也就偏宠了些,直到曹昂十多岁仍未给他断奶,留着奶水聊以慰藉他无法与母亲朝夕相处的委屈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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