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狠下心立定这种血契了。
当年的心软不舍才让他们俩分开这麽多年,这次他会不顾一切的坚持。
至於,施行血契的时间点,也是考量到此刻陷入魔怔的朱砂,心魔就是来自於自己,而这份血契能让彼此完全共享,藉此,朱砂也能完全安心,心魔不攻自破。
姜天丞一面冷静思考,一面却更清晰的感觉朱砂娇嫩的花穴正紧紧的允咬着自己早已发胀到生疼的狰狞。
他难耐的深呼吸,朱砂却颤抖着扭动腰际,花穴甬道套着自己的阴茎璇弄。
「…….」小蜘蛛这些年到底都和人类学了些什麽?
痛到委屈的朱砂,花穴冷不妨的被阴茎再往深处顶,他高抬起头,还来不及叫出声,刚刚才退去疼痛的下腹,便开始燃起暖意。
他一征,对方的阴茎便用力的撞上宫口,腰肢酸软的下榻,丰润饱满的臀肉还在晃着余波。
「蛛蛛,结血契的痛也能让你扭着臀肉发骚?这几年不只胆肥了,让我看看逼是不是也被玩肥了?」淡漠温和的声音,此刻却说着粗俗的话语。
「唔….没…没有肥呀~嗯哼….你….啊~」朱砂耳根发烫,妖化的躯体上,艳红色的花纹似乎跟着体温上升变得更加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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