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略微嘶哑的声音从喉间逸出,穆斯伸出的手在床边混乱地摸索着,酒醉后混乱的脑子尚未清醒,像是有人往脑子里一下一下地敲着闷棍。
带着一点点温度的玻璃杯贴近了自己的手边,恰到好处的白开水很好地缓解了喉间的不适感。穆斯这才略微抬起眼,透过昏暗的视线先是看到了一点微弱的红,再然后是熟悉的身影,那人光着上半身,坐在床边叼着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啪”他按亮了床边的灯,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布满了情欲的身体,深深浅浅的吻痕咬痕遍布全身,不难想象昨夜是一番怎样的激战。与此同时,断断续续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
够畜生的,人家樊越好心好意地过来帮他,他倒是把人给搞了。更何况……穆斯下意识舔舔唇,即使樊越现在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但那具身体下隐藏着一个多柔软的秘密只有他知道。
“身体没事吧?”樊越率先打破了有些沉闷的气氛。
“没事,倒是你……”穆斯的视线往下逡巡,难得有几分心虚。
昨天药性上来,樊越的反抗激的他眼尾发红,他将对方狠狠地按压在床上,衣服在早前的争斗中被撕开。
“不行……”就在穆斯解开了裤子,手往下半身的隐秘地带探寻的时候,樊越的反抗出乎意料地强势起来。不行,不能再继续了,不然秘密就要被发现了……
不得纾解的情欲和对方的抗拒都使他愈发焦躁难耐,他喘息着在对方的喉结舔弄,手径自抚弄上对方硬挺的性器,察觉出对方也被他挑逗起情欲。勃起的性器克制不住地在对方的腰间磨蹭,呼吸越发的粗重起来。在翻涌的性欲面前,他难得地清醒了一瞬,想起面前的这人是他的朋友,他渴求着对方的身体,却又竭力克制着这种肮脏的本能。
“嗯……”樊越隐忍的喘息从喉间逸出,被舔弄的喉结不自在滑动吞咽,他的身体在发烫,这简直太过了……不间断的吻流连着往下,湿漉漉的,喉间是湿漉漉的,耳垂是湿漉漉的,脖颈也是湿漉漉的,乳尖也是湿漉漉的……他肯定自己也湿了,隐藏在大腿间的穴口张合着,淌出黏腻的液体。对方燥热的呼吸声震得他心如擂鼓,但却始终没有再越矩。他终究还是,将抵抗的手轻轻地搭上对方的肩,这是无声的默许。
燥热焚烧了他的理智,他不清醒便也要将对方拖进爱欲之海里。樊越紧绷的腿被迫分开,高高举起,再然后他呼吸一窒,在那肿胀的阴茎下,隐藏着不属于男性器官的花穴。穆斯印象里的樊越向来是无谓又疏离的,偶尔打起架来,又带着一股子凶狠的野劲,即使是朋友,他们相交也并不深。可是这样的人,偏偏有一副漂亮又情色的身体。在这种赤裸裸的刺激下,他觉得自己热得快被烧起来,他迫不及待地将食指伸进对方稚嫩的穴口,意外地摸到了湿滑的液体。
“好湿……抱歉,我很急。”他半是抱歉半是安抚地亲上对方紧闭的双眼,眼睫毛是湿润的,不安地颤动着,不知是汗还是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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