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要怎样才肯放我走。我真的有急事在身!”
浮空打坐的人发现,对面的少年在看见自己的穿着后,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看来那身绿色宫装给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嘛~
“好哇,本君白白让照渠小狗睡了一夜,可不是要你咬牙切齿地质问本君的。难不成你打算睡完本君不认账吗?”
“你!我!”他怎么总能面色如常地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愤愤不平的人不知道如何作答,只好生硬地岔开话题,“昨夜有人潜入我族禁地盗去了一件宝物,定是它将我带来此处的。”说完便翻找起来。
—可恶,去哪里了?明明他一直把它揣在怀里的。难道是江夜白把他扒光的时候掉到草地里了?不对,自己怎么又想到昨夜了。快别想了。
“咦~难不成你在找它吗?”
掐了一把淤青未散的手腕,卢照渠被痛得龇牙咧嘴,脑袋里的香艳画面也散得七零八落,叫他好凝神观察起这面躺在江夜白手心里的璀璨小镜。
“……”昨夜他费大力气夺回的确实是面镜子,可是若是它真有这般华贵耀眼,当时的自己也不会那么失望了。
“此物名唤瑶台镜,确实是它把你送来本君身边的。啊,本君想起来了,当年确实是有一脉犬族愿意替本君守在羽山,原来便是你这一支呀?”
看着卢照渠呆愣愣的俊脸,江夜白忍不住笑起来,“怎么?照渠小狗竟连你族禁地守得是什么都不清楚?甚至还差点为此丢了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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