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伤着也很麻烦。”

        “原来卢哥哥是在关心我呀~要不然你来背我吧,这样既不会耽误你赶路,我也不会受累了。”

        说完也不等卢照渠回应,就猫儿般灵巧地跳上了他宽阔的后背。

        眼见自己的脖子和腰肢分别被双臂和双腿紧紧缠住,卢照渠只好认命地托住江夜白的大腿,“你还真会顺杆爬。”

        这背上的人可真够轻的,不知有没有半担柴火重,他一边想一边往前迈步,步子走得又稳又大,因着不用时不时回头观察等候,速度比刚才还要快上几分。

        夕阳西下,阵阵微风袭来,身旁的花草一边倒伏一边发出沙沙的声响,江夜白披散下来的黑发也时不时从卢照渠的耳后拂过,弄得人耳朵痒痒的,止不住地发颤。

        江夜白忍不住拿微凉的指尖揉捏它们,不一会那对耳朵就从微红变得像要滴血似的通红。

        “别玩了。”卢照渠捏了捏背上手脚不老实人的大腿,力道像捏一只捣乱的猫儿的后颈。

        惹得江夜白玩心大起,紧紧贴着他的耳朵回复了一声拖音卖调的“好的”。也耳畔湿润的热气和柔软的触感不知让卢照渠想起了什么,现在,他整张脸上都是那种滴血般的通红了。

        江夜白刚要乘胜追击调戏调戏这不经逗的少镖主,没成想从一侧的树丛中跳出三个拿着刀的大汉,打断了他那刚要开屏的尾羽。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啧,好老土的台词,一点新意也没有,江夜白无语地看着这三个土匪,那三张一模一样的丑脸,看得真叫他眼睛痛。以防自己当场吐出来,他赶紧把头埋进卢照渠的颈窝,深嗅了一口卢照渠无意释放的信香味,真是奇怪,明明他们都是乾元,可自己只觉得卢照渠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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