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的算盘不要说江陵,就连京城里头的人都能听见啦。算啦,既然挚友不会品箫我又怎么能强求,依我所见还是和你睡觉比较有意思。”
江夜白咯咯笑起来,一股馥郁芬芳的信香从他的后颈处飘散出来,猛虎般往卢照渠扑去。
若是平时,这样的挑衅卢照渠根本不放在眼里,可是他现在遭了一夜奸淫,精神萎靡,自然落在了下风,周身原本霸道刚烈的信香如纸老虎一样被冲散了。
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卢照渠感觉到自己仿佛被套入一个充满扑鼻花香的麻袋里,再被人用麻绳紧紧捆上了好几圈,里面密不通风,浑身上下不多时就大汗淋漓,腹部也传来阵阵绞痛,还有隐隐热意从那个畸形的器官传来。
眼见他翻不起波浪,江夜白折起那两条无力反抗的长腿,手指头轻车熟路地摸进了卢照渠的身体,发觉里面比昨夜还要热烫紧窄,看来是被自己干肿了。
“卢哥哥,你的小穴好可怜喔,瞧瞧它都肿了,我帮你摸摸它。”江夜白倾身压住卢照渠,用唇舌爱抚那两颗肿胀的乳头。
“你……呃嗯……松口,我不需要!”卢照渠简直要疯了,他只知道坤泽遇到信期会欲求不满,情潮对乾元来说难道不就是发热几天的事吗?为什么这个人还要纠缠不休,若说昨日对他施以暴行是因为失去理智,他尚能接受,可如今神志既以恢复清明,为什么还要逼迫自己做这种事。
“好人哥哥,你就帮帮我吧,我是真的好难受啊。”虽然经过昨夜的疏解,情潮变得尚能忍耐,可是明明现成的解药就在身边,江夜白若能忍住便不是他了。
“当真难过?”卢照渠语气松动,可他还是怀疑真的有人会因为不做这种事而死吗?
“嗯嗯,这怪病我师傅都束手无策呢,不信你日后去问他。现在你摸摸我的脸是不是还是很烫?”左右他说的也不全是假话,江夜白抓着人的手便往脸上按。
一开始还很正常,不过眼见他抓着自己无力的手有越摸越往下的趋势,再往下就要和那根精神笔挺的江小弟狭路相逢,卢照渠只好出言阻止:“我知道了,要干边干。另外,不要多嘴。”
心这么软可是会被蹬鼻子上脸的呀。江夜白记得此人的胞宫藏在很里面,于是勾动指节往里探,这副不依不挠的样子还真让他探到了深处一块柔嫩非常的地方,只是轻轻一触,被他压着吃奶的人便抖如筛糠,连乳珠都在他嘴里挺立胀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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