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乾元的后庭不比男性坤泽,天生不是用来干这事的甬道很是干涩,饶是他泌出的前液把身下人的股间磨得水光淋漓也撬不开那道口子。
怎么也进不去的江夜白委屈得眼里出现了泪花,“怎么,怎么会这么紧,你这乡巴佬真是可恨,害我掉下山崖就算了,现在昏死过去还不要我好过”。
骂一个昏迷的人无异于对牛弹琴,见实在难以勉强,他只好将两指放入自己口中含吮,像是存心要给人找不痛快,江夜白不等它们足够湿润,便急急插入那个叫卢照渠的镖师的穴中,如此粗暴的开拓果然引得身下尚在昏迷中的人也吃痛起来,两条强健的大腿肌肉微微抽动,带着紧窄挺翘的臀部也漾出一阵肉波。
平常就娇纵蛮横的江夜白借着情潮翻涌更是随心所欲无法无天,见此情景,感觉自己仿佛火炉中一根哔啵作响的柴火,本是微微搭在卢照渠腰侧的左手不觉多用了几分力,在那人深麦色的精干腰侧留下了一道泛白的掐痕。
“卢照渠……你怎么这般讨厌,昏着也要和少爷我作对,我……好难受,呜呜……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回应他胡乱的喃喃的只有这具强壮躯体时不时因疼痛而起的痉挛。
几颗珍珠似的水滴顺着卷翘的眼睫落到宽阔的背上,将那人深蓝色的衣料洇出花瓣的痕迹,深感委屈觉得全世界都倒欠他八百两银子的江夜白总算把硬的发疼的茎体挤进了柔软非常的甬道中,轻轻抹去眼旁的泪水,身体里快要满溢而出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卢照渠是被一阵像要把他撕裂成两半的疼痛给疼醒的。
“好,好疼……”
“阿娘,不要打儿子了,”
“我,我好疼,爹。”
“我,我知错了,不要,不要再惩罚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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