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自是不会屈尊降贵抱他,只靠一双手玩弄得他哭喘抽泣。
事后给他喂了抑制剂,要他干忍着,他也是意志力强大,活生生忍了下来。
后来他才明白了,没有足够能发挥他价值的时候,阁主是不会让任何人侵占他的,包括自己。
可现在他被路过的,全然陌生的天乾压在荒废的寺庙里,一丝不挂的任由对方火热的手掌在自己光裸的脊背上抚摸,他两手虚软的抓着窗柩,青筋暴起,却也仅仅只能做最后一点支撑。
“别碰我哈……滚、滚啊……”
他声嘶力竭的怒吼着,对方却伸手摸到了他双腿间,一片湿泞。
“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要我走?”
“作为地坤,你这样在外头乱晃,本来就是为了给人有机可乘吧?”
对方嗤笑着在他颈间小巧的腺体上舔了舔,他狠狠一颤,努力想要离对方远些,却被紧随其后,牢牢压制。
他是地坤,还是没有被标记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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