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牛蛙的眼上次就被蛇打得半瞎,只能凭追踪到的蛇的气息勉强判断,而猫身上有不少蛇的味道。如果他们同时被牛蛙遇上,这蛙精难保不会无差别连猫一起攻击。
蛇当机立断让北极狐去把他男朋友接到指挥部避避,自己则顾不上没好全的伤,穿好作战服就要赶去前线。上次不愉快的争斗就让他耿耿于怀,这次又想到猫可能会有危险,更是怒从心中起,铁了心要去弄死这条臭蛙精。
北极狐不知是难得有了良心,还是真怕老搭档死在他跟前,顺着地址找到猫后没听蛇的话,一个瞬移把人带来了作战部。蛇那时刚摔了个杯子对着拦在他身前的人骂:“少他妈拦我!那玩意儿就是冲着我来的,我自己不上让你们去打?上次是被阴了,一个臭蛤蟆老子搞得定,你把路给我让开,我……”
“你什么?”
猫挡在那名队员身前,两臂抱着,脸上冷意浮动。
“之前说的话都是骗我,是么。”他垂下眼看着吓到语塞的蛇,语调中的失望一言而喻,“你就这么想受伤。想进医院。收病危通知书。是么?”
“你说话。”猫盯着他,皮笑肉不笑,“如果你非要让我一次次眼看着你去送死,拦不下。在那之前先跟我提分手吧。”
蛇听见那两个字就炸了。
但是眼下情况紧迫得很,匀不出时间让他发疯。他只沉默着拉过椅子坐下,对拦着他的队员说:“对讲机给我。我知道那玩意儿怎么对付,我来指挥。”
一直到作战部的人原地处决了那只牛蛙,蛇才开车带猫回家。期间无论是猫窝在旁边听着他讲电话,还是坐在车后座玩手机,猫再没跟他说一句话。
蛇是个憋不住性子的,试探着去摸猫的脸却被避开后他就急了,两腿一叉直接坐在猫腿上,语调慌乱地问他:“你要跟我分手?”
“我自己待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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