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加义手忙脚乱的又撤下一段布来,重新把美兰的伤口缠住。
他的手绕着美兰的腰腹走了两圈,但是章加义感受不到一点呼吸起伏,连脉搏也没有了。
被章加义压出来的那股血好像是美兰的最后一丝生机,这血离了体,之后任凭章加义再怎么努力有无济于事。
章加义急切的反复急救,从慌乱到麻木。
“咯。”
章加义按断了美兰的肋骨,他像个破旧的机器一样,咯嗞咯嗞地听了下来,仿佛才意识到美兰的身体已经冰冷僵硬。就只剩章加义双手按住的地方,还带着常人的温热。
章加义颤抖的手覆上美兰的眼睛,触手湿凉。他的背也慢慢佝偻下去,低着头,像一尊雕像。
良久。
一滴汗划过鼻尖,滴在刀柄上,顺着刀柄的纹路,没入美兰的伤口。
章加义通红的眼,就跟着这滴汗游走,这滴汗从刀柄的血迹中,溶出一条干净的通路来。给章加义被绝望充斥的大脑带来一线清明。
‘美兰一定很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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