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罪。”贾诩揉着尾尖,嗤笑道,“奉孝不是把尾巴送给我赔罪的?”
郭嘉凑近贾诩耳旁呼一口气。
“是求偶。”
车厢内又一阵响动。车夫牵着缰绳担忧地瞧了眼紧闭的车帘,又想起贾诩的嘱咐,摇摇头专心驾车。
车内,郭嘉捂着尾巴坐在地上。
贾诩那一下可下了狠手,硬生生薅掉他一小片尾巴毛,又用好腿将他踹下了车座,现下那人拍掉手里的绒毛,不理他了。
这都是他之前想过会发生的,只是晚了些,也不适时宜了些。
“文和,你把我的尾巴都薅秃了,尾巴好痛。”郭嘉委屈地抱着狐尾,把秃的那一小片指给他看。
“痛些好,治治你随便发情的毛病。”
对于郭嘉的指控贾诩不屑一顾。此时天已暗沉,车内并未掌灯昏暗得很,他今日来回奔波耗费不少心神,眼下气氛正好,便双手抱臂靠着车壁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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