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停、嗯……停下哈……”

        嫩肉紧含着肉棒,严丝合缝的,不管是插入还是拔出,阻力都不小,嫩肉被碾磨的面积也是极大。

        肠肉到底是嫩软的,比不得硬邦邦的肉刃。

        纯粹是单方面的蹂躏罢了。

        身体在这种折磨下,还会有快感,也是他下贱。

        快意每增加一分,心底就痛恨一分。

        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也恨把这一切屈辱加注到自己身上的人。

        他要跟谢横来个彻底的清算才是。

        只不过等到他被放下来时,他已经筋疲力尽了,手指都在颤抖,无法闭合的肉洞里流出来的精液还未冷却,黏糊糊的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谢横抱着他,状似温柔的耳鬓厮磨,他却是嘶吼着推开了对方,跌跌撞撞的,脚下不稳,往后退着,直到腰部撞击到了桌边,沉重的霜刀被震得一晃,他也是顺势抄了过来,手上一沉,他险些栽倒,刀刃出鞘,雪亮的刀锋刺得人睁不开眼。

        谢横无畏的摊开了手臂,笑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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