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真是狡猾,一个人享受着,还要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我的头上。”

        那根插入到了底,还狠狠地顶弄了两下,激得他小幅度的发颤,喘息出声。

        身体对快意再拒绝不了一分,兴奋又愉悦的沉浸在快感之中。

        谢横颠倒着黑白,他也无法反驳。

        结合的部位酥酥麻麻的,嫩肉拥簇着体内那根,贪婪地吸吮抚慰,身体比他更欢迎谢横的到访。

        他未曾体会过主动侵占他人获得的快意是怎么样的,只是习惯了这样的生理快感。

        那根狂野的在体内律动,他也凄哑的叫唤着,身子摇摇晃晃的,两脚悬空着踩不稳,让身体的重量都压到了被贯穿的后穴。

        谢横轻松地掌控着他的身体,胯部有力的挺动着,坚硬的龟头反复碾过穴心,内里酸麻胀痛,他腰都直不起来,手腕被粗糙的绳索勒出更深的红痕,两条笔直的长腿上全是青紫的痕迹,脚腕和膝盖上都有着深深的掐痕。

        被小刀刻出来的伤口都结痂了,留下了道道血痕,就算身体被顶弄得摇晃不已,那些伤口也不会崩裂开。

        谢横左手横过他的腰肢,掌心贴在他肌肉鼓起的腹部,右手掐着他的腰肢,微低下身在他体内抽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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