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承突然觉得胸口有些发麻。他住在郊区,距离中心城还有一段距离。窗外是浓郁的夜色,黑暗中哨兵昔日敏锐的五感再一次被放大,树叶飘落在地,啮齿类动物爬过,远处传送塔激发,无数细小的声音钻进耳朵里,焦虑一点点滋长。

        那个救过他的向导,现在躺在恒温养育舱里,可能下一秒就被其他哨兵带走。

        她排在最后,也许会有那些没什么战功,想趁机捡漏的劣等哨兵觊觎着,在人少的时候贿赂审核官,悄悄把她带走……

        比如现在。

        他看着没有回复的终端,随口吩咐角落的清洁机器人打扫家,站起来快速穿上外衣,离开家直奔传送塔。

        传送塔顶的蓝光遥遥闪烁,翼狼长啸一声,身躯骤然膨胀,双翼高高上扬。

        符承翻身跃上翼狼的脊背,半人高的精神体四足一蹬,向前略去,羽翼划破空气,似飞似奔。

        “嗡——”

        传送的余波在空气中荡开,半夜空旷的申领厅里不见人影,符承找了一圈,在接待台后面找到一个年轻的值班,靠着椅子睡得正香。

        符承视线从亮着的光屏上扫过,落在空白的状态栏上,确认没人抢先一步才暗自松了口气。

        他推醒值班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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