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志见妈妈态度有点认真,同时也知道她是为自己好,便乖乖的躺着,可并不闭上眼睛。

        刘梅白见爱儿不肯闭上眼睛,也拿他没办法,只好满怀羞意,在爱儿火热的目光下缓缓的解着自己的衣裙。她心中默默的道:「自己这身美好的胴体在隐藏了二十年后,终于即将为自己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人——心爱的儿子重新开放了」。

        此时在她的心目中,这第二个男人比第一个男人更重要,第一个男人相聚时太过短暂,且离自己已太遥远了,而这第二个男人是她自己生出来的,是自己含茹苦一手抚养大的,是她的心头,不但是她的情人,更是自己的爱儿,他是她生命的全部,现在她对他既包括血液相连的母爱,也包括着浓浓的情爱。她要让他好好的看她的胴体,她要让他为她的美丽,为她的娇人的体而感到骄傲,感到自豪。

        吕志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眼前的母亲,他觉得妈妈不得人长得美丽不可方物,她轻解罗衣的动作也是那么的迷人。随着母亲那灵巧妙缦的双手的动作,妈妈那足以令天下男人为之疯狂的体,逐渐的呈现在自己的眼前,白白玉劲,高耸圆嫩的,平坦润滑的小腹,小巧圆圆的肚脐眼,还有那神密的仍藏在一片柔细手底下的部。妈妈那梦想已久的如女神般白白无暇的美丽体终于赤的全部呈现在自己的眼前。吕志的口干舌燥,呼吸紧促。他轻轻的道:「妈,你到床上来好嘛?」

        虽然刘梅白心里已有了准备,但当自己赤的站在爱儿面前时,仍是羞意无比,自然而然的就一手掩着,一手护着自己的部,听到爱儿的话,她仍是害羞一手掩着,一手护着自己的部,走到床边。

        吕志已猴急般的坐起来,想抱住刘梅白的娇躯。可刘梅白一见他坐起来,便急忙将轻轻按住,脸有愠色道:「志儿,你要再不听话,妈真就不理你了。」

        吕志此时还真怕妈妈不理他,便不得不把恨不得把妈妈美好的体进怀里的强烈冲动压制住,老老实实的躺着。

        刘梅白这才又现出她那风情万千的娇羞之态,掀起盖在吕志身上的被子,上了床,将赤的体轻轻贴着吕志同样赤的身体躺下,嘴对着吕志的耳朵娇羞的道:「志儿,你现在身上有伤,你就摸摸妈妈的身体就行了,别乱动,等到你的伤好后,你要怎么样,妈都随你,好嘛?」

        当妈妈柔腻滑嫩的胴体贴在身边时,吕志已经呼吸急促,双眼喷火,侧身就伸手轻揉起刘梅白那白白圆嫩的了,他细细的感觉着手中的妈妈白白的滑嫩细腻,当刘梅白问他时,他都顾不上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他的一只手越过刘梅白平滑细嫩的小腹,探到了刘梅白的那曾经将他生出来的神密另所有男人向往的部,他轻轻的抚弄着她那两片细嫩的,并久久的停留在那不舍离去。

        不知过了多久,吕志抓起刘梅白的手,引到他那早已勃起的玉茎上,急促的道:「妈,我忍不住了,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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