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客厅前门打开,她的丈夫卡尔走进来,派翠西雅连忙停止动作,回到厨房。她看着自己55岁的丈夫走入厨房,意识到自己几乎不记的上一次的Zuo爱是在什么时候。

        「你还好吧。」卡尔边吻着妻子的脸颊问道∶「你看来有点激动,是什么事情啊?」

        儿子的鸡芭如同幻灯片般的闪入脑际。

        「一切都好,只是今天有点热。」

        「当然,安迪呢。」

        「我猜他在游泳吧。」

        「嗯,至少他不是待在床上。」卡尔看看表,「天,下一个会议又要开始,我只是回来拿文件的,今天我会在四点回来,走罗。」说完卡尔就离开了。

        派翠西雅打开后门要告诉安迪她也要出门,他正自池中上岸。派翠西雅可以清楚的看到儿子鸡芭的形状自泳裤中显露出来,她静静的站在阴暗的门边,看着安迪拿起毛巾并脱下泳裤,他那巨大的鸡芭这时在两腿间晃来晃去。看到这,派翠西雅下意识的将手在两腿间摩擦荫唇。

        安迪拿着泳裤走到池旁的莲蓬头下冲洗,他转身时,看到自己的母亲正站在门边注视着他。

        派翠西雅困窘的将手自两腿间移开并看着地上,儿子已经看到自己,她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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