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开颅手术也尽管提,免费的不收钱。”华佗发言紧随其后。
送走两位医师后,广陵王走近窗前。
“我的心头肉,可算想起我了。”郭嘉见有一团橙黄色的雾飘至身旁,便知是广陵王,偏头笑着唤她。
广陵王也拽把椅子和他并排坐着。郭嘉又把头转向窗外,以手托腮,施施然望着外景,好不悠闲。
“先生在赏景?虽身患眼疾也不妨碍有此雅兴,令本王佩服。”广陵王学着样子靠在窗边,抬手抵在额上遮目。
清早让傅融出门采买,顺带将郭嘉从歌楼里赎出来,发现郭嘉有恙后传来华佗张仲景给他看眼病。兜兜转转已是到了正午,太阳正烈,窗口又朝阳,阳光直直照进来,刺得眼睛生疼。
郭嘉倒是不畏光,只是困意未消,倦着半阖双目。烟嘴递向唇边,他吸了口烟,将雾缓缓吐出:“顺其自然嘛。”
“想必先生已知晓了这解病之法。”
“怎会?在下一概不知啊,也因这眼疾而苦恼呢。”
又说顺其自然又说因病苦恼,郭嘉满嘴跑火车的功力早该领教过。烈日着实磨人,广陵王忍不住起身,将椅子后撤几步,待阴影完全没过椅面才落座。
郭嘉听见椅脚摩擦地板的声音,转头问她:“殿下怎么离我这样远?是嫌弃在下瞎了不成?”泫然欲泣的模样看起来可怜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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