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何分别,郭奉孝你少骗我。”

        “这当然有分别,不然文和来试试。”见贾诩不动,郭嘉又去拽他,“好文和,试一试嘛,难道你忍心看我变成瞎子惶惶度日吗?”

        贾诩拍掉伸来的手,看他一副乖乖等待的样子,几番思量,最终还是凑到跟前,朝郭嘉唇上轻啄一下。

        这一下便将自己送入陷阱。一只手猛地扣上后颈让他退无可退,有舌尖顶开牙关去吮他的舌,在他口内大肆搔刮。贾诩躲闪不开,便发狠去拽那垂在一旁的耳铛,郭嘉吃痛,松了嘴唇倾身将他压在榻上。

        “病都好了还纠缠什么,给我起开!”又被骗了,就不该信他,贾诩手脚并用挣扎着去推身上的人。郭嘉早有预料地压住那条好腿,又牢牢捉住贾诩的手腕,垂头欲咬他的脖颈,“文和将我家底骗个精光,我当然要讨点儿彩头回来。”

        鼻息撩过,惹地贾诩不自觉侧了侧头,却将脖颈暴露在郭嘉嘴边。送上门哪有不收的道理,白皙的颈肉被他狠咬一口,贾诩倒吸一口气,挣脱手腕的桎梏去扯郭嘉的头发怒骂:“郭奉孝你属狗吗,松口!”

        郭嘉松嘴,又嘬了一口才不舍离开,委屈道:“好疼,头发都被文和拽掉了。”

        “掉了才好,最好把头也扯掉。”

        “文和你又吓我,我好怕啊。”

        “你才不怕,你……?”忽的胸前一凉,贾诩低头看去,只见胸膛处的衣裳被划破个大口子。罪魁祸首手上拿着把短匕,雀跃道,“哎呀,文和这衣裳太繁琐了,还是割开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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