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沽拿走打火机,江恩的回答和烟花的呲呲声融为一体,绿色红色的短暂绚烂打在他们四个身上,小公园里有了很多颗很微小的,在距地面一米五的空中落下的流星。
“我没抽烟,拿的咱爸的打火机。”江恩扭头看着江茵,表情相当认真:“我就知道瞿沽肯定会忘带打火机。”
肖合招呼着先拿着玩,四只呲花凑一起,火苗在中间点燃,硝烟味道顺着冷风散开。
不知道几点钟了,远处的楼房灯都亮着,他们手里的烟花也亮着。
“拍张合照?”肖合问道。
时间一步一步离开,新年一步一步走近,他们听到远处有狗在叫,有小孩在哭,也有人偷偷放烟花,呲——砰的一下,短暂且绚丽。
春节联欢晚会还在演着没什么新意的节目。年年都说它无聊,可年年都要拿他当背景音。
瞿沽手机贵,像素好,他负责拍照。
肖合让他给自己单独照了一张。烟火的暖光和她的红围巾很配。
江恩也凑过去,硬是合照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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