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套啊。”江恩回答道,他松开环着江茵的手,自己抚慰了几下,发出满足的喟叹:“等下去买?”
江茵站起身,去捡刚才丢到一边的衣服。她背对着江恩穿上四角裤。江恩还在撸,忽然注意到江茵屁股上的指痕是自己抓出来的。
他登时从头发丝红到耳朵尖。
“要不然别买了。”江恩死活射不出来。江茵一边整理着上衣一边说:“那你要射的哪里都是?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江茵转头去房间拿了新的衣服。
江恩回想刚才江茵转身的刹那,衣服将胸包裹起来的景象。
他发出一声闷哼,子子孙孙混着江茵的爱液,相当混沌。
江茵是出去买避孕套了。江恩进入贤者时间。他开始思考起哲学,又思考起弗洛伊德的恋母情结,他想,他不会对妈妈产生性欲,但是他爱她。他会对妹妹产生性欲,这归于妹妹具有年轻的肉体,还是归于他不止爱妈妈那样爱妹妹。
江恩的脑子随着精液一同被射出去了。他躺了五分钟后用手机放了首大悲咒,再将乱七八糟的沙发套拆下来丢进洗衣机,还把客厅的地板擦了。
江茵带着口罩回来的时候江恩正裸着身体拖地。
她把口罩摘下,丢了盒避孕套出来。
江恩说:“我们这种行为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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