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带着广陵王的手去抚弄自己的昂扬,他埋首在广陵王颈侧,传出的声音可怜兮兮:
“你倒是舒服了,我却没人管,你看它难受得都掉眼泪了。”
“帮帮我罢,我的广陵王,你也心疼心疼我……”
他说出的话可怜无比,但手上的动作却也一刻不停,只是广陵王本就昏昏沉沉,早已分不清他的故作可怜,听了他的话,不由地心生愧疚:
“唔……帮你,怎么帮你?”
刘辩又黏黏糊糊说了一堆情话,他将广陵王抱坐在腿上,两人赤裸相对。
刘辩饮下鸩酒的时候犹如烈火入喉般,一路直直要把他的肠肚烧个烂,只是再烫的酒也会凉下,他如今不过是从地下爬回来的欲鬼,他饮下的烈火也早已在地下的阴冷潮湿里熄成了死灰,只余下这具欲壑难平的鬼躯。
此时正是盛夏,广陵王因着先前的动作,身上冒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只觉得燥热,偏偏刘辩浑身冰凉,她便像只小兽般伏在刘辩怀里拱着,连身下被抵上了对方的凶器也浑然不觉。
直到它挤开湿软的穴肉侵入广陵王体内时,广陵王迟钝的大脑才堪堪清醒一些。她垂头看去,只看见刘辩青筋横亘的粗壮性器正嚣张地入侵着自己的身体,只一眼,她便有些惊慌了,一手撑着刘辩的肩,一手握着那东西就要离开。
“太大了……进去了会坏的,换个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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