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碍,从小到大在马背上,这些大大小小的伤我也没少受,哪有这么娇气。”

        “那你······晚上切记,不要随意翻身。”

        姬发点点头,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奇怪。

        “那个·······”殷郊本想说,不如自己晚上歇在主殿,也方便照料他。话到嘴边,他看了眼一脸窘迫的姬发,把话咽了回去,“你好好歇着······”

        ——

        姬发伤了手臂,好些日子不能再去庠门。闲来无事只能倒腾花圃中那几朵鲜花。

        “你怎的就喜好捣鼓这些花花草草?一个习武之人,怎么整文人雅士那套做派?”

        姬发蹲在地上手上动作不停,转过身抬起头来望着殷郊。“草木是有灵性的,以前我性子太浮躁,哥哥就教我种些花花草草的。他说,种这些不仅仅是修身养性这么简单。生灵万物,要炼就一颗博爱仁慈之心,须先感怀这些小的生灵,才能心怀天下苍生。”说完转过头继续翻土,“况且这世间美好之物,谁不喜爱?”

        闻言,殷郊深深看了一眼姬发的背影。眼前的人,便是他见过世间最美好之物了。

        穆池守在一旁,看着自家太子反反复复捣鼓那桌上五颜六色,叫人眼花缭乱的暮洁。殷郊拿起一枝,左右看了好几回,觉得不满意又扔了回去。挑挑拣拣愣是花毡的一半都没完成。他总觉得,因为这东西是要赠予姬发的,便怎么看都不够完美。

        “大清早拉着我千里迢迢去仁都,采这些破花过来送给人家。”穆池嘴里发出一连串的啧啧声,一脸看破不说破的表情,“莫不是爱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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