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没有。”时观说。

        “那你不会出去拿吗?一会儿抠你的子孙又得半小时。”

        “许风遥,我不介意让你再抠半小时。”时观顶了顶他,示意自己的还在他里面,再说这样的话,他就真的不念着他今晚还要写作业了。

        “好好好,清理你的东西行了吧?这么不要脸的事都做了,还不让人说。”许风遥说道,他确实是故意说那些时观不爱听的,只要能让他发堵,他就高兴。

        他的快乐只能建立在时观的痛苦之上。

        时观亦然。

        看他说话这么朝气十足,应该也能站稳了,时观毫不留情地推开他把自己那玩意拔出来拿纸巾擦了擦,收拾好重新去拿了瓶没有冰镇过的水回房。

        许风遥一边提着裤子跑进卫生间里清理,一边嘀咕着骂他。从卫生间里出来又回了厨房继续一边洗碗一边骂他。

        就连拖干净厨房的地板回房间里写作业的空隙时间,也要骂时观两句,仿佛怎么骂他都不解气。

        晚上十一点写完作业上床,打开手机搜了一个可以匿名发帖的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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