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好几次。
屋内一片亮堂,许风遥别开眼,不想看见身上这个人。
时观疯了一样要他,间隔着阴阳怪气他跟他吵架,吵完了换个姿势继续做,甚至把他拉下床,放到书桌上操。
手机就在桌上响,时观当伴奏跟着旋律操他,后穴里被他射了一轮又一轮,清晨床单上留下的痕迹已经干了。
时观让他搂住自己,许风遥不干,干脆是书桌也不让坐了,只能跪在地板上像狗一样抬高后臀挨操。
许风遥都懒得骂了。
最后时观嫌他脏,还跟块抹布似的,把他扔到床上拿过差点要没电的手机出去,不一会儿传来淋浴的水声。
许风遥浑身疼,没有一点力气趴在斑驳的床上,双腿完全无法合拢,下面的小穴盛满浊白的精液,还在一张一合,被肏开了,根本合不上。
时观那个人渣,自己嫌脏去洗澡,他也就被自己射了一回在身上,许风遥全身都是他留的痕迹怎么不说。
洗得干干净净的时观折回他房间拿鞋,他自己没拖鞋还穿许风遥的,问他要不要自己抱去浴室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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