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风遥又骂他弄脏自己的新衬衫。

        这新衬衫也是被时观逼着买的,这个死变态衬衫控,刚弄自己的脏衬衫洗了还没干,就又叫他穿。许风遥说没有,就做到他哭着答应买新的,买两件。

        至于没晾干的那一回,时观回他自己房间找了一件过来,边做边给许风遥穿。

        时观这个学渣,是相比起能稳定在班里前十的许风遥而言,这个学期要进班里前十真是难为他了,学得变态了才在学习之余发泄给他,许风遥这么安慰自己,也学着时观将一些压力释放在床上。

        见他走神,时观目光沉下去,捏着他的腰大开大合肏干起来。

        饭前甜点实在太甜,这顿晚餐,要好好享用才是。

        卧室完全陷入黑暗,许风遥想开灯,视觉被限制,感觉放大得太明显,他完全无法再想其他,全身心都随着时观的动作沉浮。

        “哥,你讨厌我吗?”黑暗之中时观突然问。

        许风遥呻吟,嘴里发出无意义的语气词,装作没有听见他的话。

        时观的话说出口就算完成任务,不回答一律归为默认,他私自改了原话,不想听见刺耳的拒绝,这会儿又觉得沉默的真相也让人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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