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观一般做完就提裤子走人,然而这夜实在闹得太晚,许风遥甚至抱着他睡着两回,时观被他手脚并用地缠着,索性也眼睛一闭想着明天早上再溜回去,结果没定闹钟的两人被敲门声吵醒。

        沈亭薇在外面问许风遥知不知道时观去哪里了。

        好在她只是敲门,没有拧门把手,不然就会发现房门反锁,到时候就会衍生一系列问题。

        两个人触电般分开,各自跳下床找裤子,许风遥还不忘回答时观在他这里。

        “昨晚讨论一个题目太晚他睡着了,我没忍心叫醒他。”许风遥三步做两步打开房门一条缝。

        沈亭薇听到他这话也没太怀疑,只是看时观不在他屋里以为他晚上不回家也不告诉她,知道在许风遥这里就让他们还困就接着睡,周末不用起这么早。

        哪里还睡得着,许风遥那里还黏腻,时观那玩意还是刚刚才拔出去的,可真是太能耐了,就这么插了他一晚上,许风遥狠狠剜了他两眼找裤子去洗澡。

        时观也有点心惊胆战,这事要是让沈女士发现他要怎么坦白,是他做的他都能认,就是担心沈女士接受不了,养出了这么一个扭曲的。

        之后时观就没有在许风遥房间里留宿过,身下人再黏也把他推开捡裤子回房间去,还把许风遥的衣服也收拾好,怕他房间被人闯进去看见什么。

        这个家里只有他敢闯许风遥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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