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不说这才是熟悉的展开,许风遥不知道的是,时观用后背位的时候因为不用分心看他,会非常注重掌控他,恨不得要把他操烂、操坏。

        许风遥骂他变态、疯狗。

        时观咬他的耳垂叫他小母狗,吓得许风遥再也不敢说他一句狗。

        之后时观把人捞起来抱在怀里操,摸到许风遥的脸一片水痕,掐掐他的脸,问“哭什么?”

        他的语气算不上温柔,许风遥又看不见他的脸,听着像是被他骂,又嘴硬地扯了那句话。

        “关你屁事。”

        抓在脸颊上的手忽然直直捅入他口中,许风遥短促地发出一声,被捏着舌头说不了话,时观还恶劣地模拟抽插的动作,与他下边动作配合,阴茎退出去,手指便插进来。

        折腾得许风遥不住呛口水,才放过他上面的小口,“哭什么?”

        许风遥嗫嚅:“……你太凶了。”

        时观可能喜欢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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