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函很努力地回忆了一下:“啊,他啊……我不记得那人长什么样啊!所以我才说他平平无……我去买粥。”

        谢函在储轲予的凝视下闭嘴离开了。

        病房的隔音效果很好,江迟在里面什么都没听到。他静静地躺着,侧头看着窗外的阳光。储轲予轻手轻脚开门进来,他扭头去看。

        “没接着睡?”储轲予笑问。

        “嗯,不太困。”江迟又说,“你睡吧,我如果身体难受会叫你的。”

        “我一会就睡,但你得先吃个早饭。”储轲予看着江迟的神色,仿佛已经猜到他想问什么了,“不用担心我,我吃过了。”

        谢函没一会就来了,是在医院食堂买的。

        “听说小米粥比清粥好喝,我就都买了。”谢函在房门口和储轲予交接早餐,“你别跟着病倒了啊,祖宗。”

        “不会。谢了兄弟。”储轲予用胳膊轻撞了下谢函。

        尽管江迟多次推脱,说自己拿得动,但储轲予坚持说“你的手扎过针,发烧还会手软”,硬是把盛好温粥的勺子伸到江迟嘴边,江迟犹豫再三,只得张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