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还有个非常之处,性事往往都惯在狭小私密处,可他所在却大有天高地广之意,虽然周遭并无生灵,但总觉得有些过分地放浪,磨干了那点羞耻心。
反正春梦来去也无痕,怕个甚。
他弓腰枕在道人肩上,眼前是正在滴水的鸦青长发,有股沉甸甸的香火味道从微凉又发烫的皮肤中透出。于苍野将鼻子贴上去,使劲闻了闻,湿漉漉的,后穴紧紧绞着道人的手指,发出些细微又糜烂的声音。他们已经熟悉了对方的身体,便专门寻着敏感地带作弄,于苍野存了点较劲的心思,却被道人狠狠用带着薄茧的手指剐蹭过柔软的肉壁,他哼了两声,不适地塌下腰去,双臂仍旧紧紧环着道人,可大腿因为长时间绷紧渐渐使不上力气,只得松了松脚,踩在石板上,却因为这个姿势从道人身上滑下些许,好在他将于苍野搂得结实,穴中手指上的动作便无意间大了些。
二人唇齿却鲜少有相接之时,除开头一次于苍野走过长到不见尽头的石板桥,到凉亭内拍这道人的肩膀,他猛然转身后,伸手掰过于苍野,随后唇上便覆着一片温热的水汽,待到舌尖撬开齿缝,于苍野便惊醒过来。
于苍野犹豫间从口中流露出两三声低哑又短促的喘,伸手覆上道人的侧脸,将他的头抬起来,舌尖抵上唇下的那颗痣,这才滑进道人口中,鼻尖只有焚烧过后的香火气息,还有浓重的水汽和极淡烘热的皮肉味道。道人好似有些莫名的愉悦,衔着于苍野的下唇,下身的性器撑开深红肉穴的褶,中途于苍野只是轻轻挣动了两下,便只是安分地整根吞下,缓过那镇疼痛之后被道人绕过大腿,捏住胯部两侧的软肉朝上顶了顶。
见道人动作,他心下一惊,腿上若是无法用力,只能将道人拥得更紧,自己的穴肉也顺着于苍野脑中下意识所想,颤动又卖力地缩着,层层将整根性器裹起来,腰身也往下坐得更狠,绷紧的腹部显出了形状,正随着动作小幅度地抽动着。
于苍野浑身都缠在这道人身上,顺从又带些惧怕地哭喘着,却也爽得没喊停,身体因为动作出了一层薄汗,粘在交合处的腿根。他失神地盯着湖面上的雾气,好似是要被操出了魂,手上却没松开,继续抱着道人,他背上被使劲抓出几道红痕。
见他没了力气,道人才将他腰身一转,让于苍野躺倒在石板上。他背上挨在实处,腿上渐渐回了力,颤着勾上道人的腰,却被一个深顶操得绷直了脚,又重重垂下,随着动作无力地晃荡。
每挨一次深操,被挤在二人中间的性器便吐出些黏液来,潮湿地和汗水蒸在一处,于苍野忽地挣扎起来,湿着眼角就要推开道人,侧过身往外爬,眼见性器要从湿淋淋的穴里退出来,却被他紧抓着大腿扯回身下,重新侧着操入,屁股撞在道人的胯上,发出黏腻又响亮的一声,穴口吞着的龟头狠狠地再次破开缩回的肠壁,操进了更深的穴心处,于苍野没忍住,浑身颤抖着射了出来。
后穴里一阵猛烈收缩,道人射在里面后没有退出,低头啃了啃于苍野肿胀的乳晕,穴内因着灌了一泡精水变得更方便操干,微凉的精液很快被烫热的肉壁熨得一样温度,于苍野连声音也喊不出声了,横在自己射了一地的精液里被那道人抬起一条腿再次操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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