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采居然还穿着蓬莱装束,他的良心如何苟安……”他心中默道。
他们走到被狼牙士兵架住的残红面前。
“竟用这般仇恨的目光望着我,”月泉淮居高临下,用折扇轻点残红的脸颊,“所以我就说,凌雪阁的人很无趣,他们除了摆出这样穷凶极恶的模样,就没有其他的表情。”
“至少他们痛苦的表情很好看。”谢采含笑,悠闲地晃晃扇子,两鬓的长发随之扬起。
“无趣,”月泉淮转身坐上屏风前的座椅,大手挥开一张棋盘。待棋盘落下,一颗黑子已稳稳落于其上,“思明,同我下棋。”
“是,老师,”史思明恭敬地坐在月泉淮对面,手捏白子,头颅半低,目光谨慎地窥测老师的表情,“那……老师,那个凌雪阁的要不要处理了?”
月泉淮摇摇头,专心顾着棋局:“思明,我说过什么?”
“……”史思明心惊,“下棋时,不可分心。”
棋子落在棋盘上,奏出轻而脆的玉声。谢采站在史思明身后观棋,他将勾唇的笑意藏在折扇之下,用冰冷至极的目光直射向架着残红的几个狼牙。他们霎时间被吓得腿软,手心泌出冷汗。他们懂这位大人的意思,把残红丢在营帐地上便仓皇而逃。
“心乱如何布局?你第一步便乱了,”月泉淮背靠木椅,不再下子,“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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