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谢大哥,”小兵一脸谄媚的笑,目送狼牙出地牢后即刻换了个阴狠的表情,“他妈的……享受的事自己干,脏活交给我干,操你妈!操你妈!”
说着,他愤怒地往残红腹部踹了几脚。残红措手不及,“唔”地闷哼一声,捂住了肚子。
“妈的,骚婊子还敢躲!操你妈!操你妈的死骚逼,什么凌雪阁杀手,就是一只让人操烂的公狗!”他又一脚踩在残红的阴茎上,用沾满烂泥的鞋底发狠地踩踏,踩得残红不知是该捂肚子还是该捂下体。小腹和阴茎一片精液泥污,残红又痛又爽,但他的意识直接被痛感弄得清醒起来,想要拔下尖锐发饰突袭眼前的小兵然后逃离地牢,但他的手还没摸到发饰,就已经被狼牙小兵的大手握住,用麻绳紧紧绑在一起。
“操,妈的要是你死了我他妈也得死,我才不要跟你这条贱命一起死!”小兵拉起残红一只脚踝在地上拖行,带他到宰杀牛羊的地方清洗身体。
小兵抓着残红的头发把他摁进倒满冷水的浴桶里,胡乱地给他洗脸。
“妈的……嘴上是什么东西……”他从水中拽起残红的脑袋,“操,全他妈精液,你吃了多少?”
说罢,他粗鲁地掰开残红的嘴,手指肆意深入,用力地用指腹扣弄他的喉咙口。残红虽然经常给人口交,但突然被两根灵活而粗糙的手指滑到喉口,还是会有一瞬间的不适和反胃。他忍着生理泪水干呕起来,喉口四壁滑润的软肉紧紧包裹住小兵的手指。
“不是吧,连这里都这么会夹……”手指被紧紧吸住,小兵霎时贼心荡漾。
他把残红所剩无几的衣服残布全部撕下来,将其整个摔进浴桶里。
深秋季节里,夹杂着泥污和血腥气味的风打在身上已经很凉。残红本就怕冷,如今在这倒满凉水的桶里更是从头到脚地起鸡皮疙瘩,整个人蜷在一起。
小兵解开裤绳,身下坚挺的肉棒立即弹了出来。他拽住残红的头发,把他的脸拉到自己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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