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线逐渐发黑模糊,眼前是攻暴怒又悲哀的脸,捧着他的脸问你怎么就这么狠心,你但凡多犹豫一下人偶也不会就这样刺死你。一会儿又求他不要死,别离开他。
受没想到自己还能再醒来,而且再醒来时已过去近一年。身上的宝物已经黯淡破碎,想必是它给了自己又一条命。攻的政权已经建立,严酷无比。他终于搞清楚那天刺死他的是什么——攻研制出来的活人制偶如今不再是秘密。不生不死,战力强悍,为了主人安全甘愿粉身碎骨。听说自从暴君最信任的副手背叛了他,他身边的近侍就全是活偶。
他又找到了反抗军。反抗军又惊又喜,眼下他们最需要的就是能接近攻的机会,而攻最近正在试图做受的活偶,要求是做的和当年那个人一模一样,会呼吸会心跳,只不过听令于他,乖巧顺从。然而暴君总能在偶师的得意之作上鸡蛋里挑骨头,已经砍了两打赝品,一打偶师。
现在都不是问题了,还有谁还能比本尊更像本尊吗?
反抗军动用了他们的线人,把受送进去替换了一只成品偶人。他进去攻的房间时牢记攻提的需求,垂着眼睛站在攻面前。乖巧,顺从,所有坚韧的刺都服帖地收起来,听凭主人吩咐。
阴晴不定的君主盯着他好一会儿,要他脱下衣服。剑士心里有些糊涂,不知道他搞的哪一出。脱着也没有听他喊停,只能假装自若地全裸着,站在心上人面前。
他以为攻要“复活”他是怀念他,要他做侍卫,至不济要拿他当沙包出气。是以攻让他跪下口交的时候差点没反应过来,他强自收拢心神,利落的跪下,张开嘴。男人轻慢地拍拍他的脸颊,捅了进来,命令他像个婊子一样吸他的鸡巴。
无论如何现在不能被发现他不是偶人,剑士想,他不敢想象攻的怒火。所以现在无论攻要他做什么他都必须照做,还必须做的毫不犹豫。他忍下羞耻心,顶着那张冷肃的脸,淡色的唇裹住狰狞的阴茎,又吮又舔。喉口被一通蛮干,施暴者抚摸着他的头发,说就不应该让你做副手的。早点儿操服了,锁在床上当性奴,就没有那么多事了。你说是不是?
偶人没有听到指令,依然专注地伺候主人的阴茎。君主看着他,或它,幽幽地笑了起来,要它趴在桌子上,腰塌下去。
他从此成了君主专属的玩具,只在床上供他发泄玩乐。受甚至又见到了自己原先的剑,攻有一次特地拿来给他玩,只不过不许他拿,只是让他的后穴和剑柄好好温存。金属的纹饰抵着敏感点狠狠碾过,他瘫在床上被自己的武器干的汁水淋漓,哀叫不止。
但至少这一切是有意义的。攻对偶人并不设防,他时常能看到一些对反抗军不利的机密文件,便找机会跟反抗军在王宫里的暗线接头,传情报出去。其余的剑士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攻很喜欢在他身上用些烈性的药,几个月玩下来他的身体已经背叛了他,被“主人”摸一摸就发情流水。每当这时君王总爱问他,就为了一些陌生人背叛他值不值得?落得这个下场,是不是他活该?从前锋锐的像把剑的人如今只能跪在地上,柔软潮湿地发情。没有主人的允许,连渴求都不敢说出口,自然更没法回答问题。好在攻也是问过便罢,继续握着剑士柔韧的腰,粗暴地操他的屁股,把这个长着他旧日副手脸的性爱玩偶操出哭音来。
受一直想不明白,或者说不敢想,攻对他到底是怎样的心思。只是扭曲的恨,要用这种方式折辱才解气?还是说……算了,不重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