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漱口,你先让我漱口。”

        他拗不过我,从床上爬下去找一个可以让我漱口的东西,东挑西拣找到一个把手摔碎一半的杯子,拿起我的魔杖,用清泉如水洗了好几遍。

        他站在那里,垂着眼皮往水杯注满清水。

        不知为何让我想起来几年前看到他,后来彻底失望的景象。

        他现在也是这样。

        上半身只披着一件白衬衫,扣子全都没系上,露出一抹蜜色的肌肤和八块腹肌的惊鸿一瞥,裤子松垮垮挂在胯上,皮带都没有扣上。

        现在他这样都是因为我。

        我鬼使神差般光着脚走近他,从背后抱住他宽阔的肩背。

        “你是我的。”

        他回身把水杯递给我,我捧着水杯漱口,看着他重新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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