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雷古勒斯。

        里德尔并未察觉我的不对,嫌我整理自己的动作磨磨蹭蹭,魔杖一挥,我身上的衣服已经自己扣好,被他扯坏的地方也恢复一新。

        我如梦初醒,忙从里德尔身上起来,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和他拉开距离,下意识看向门口,和雷古勒斯意外对视一眼后飞快移开视线伪装正常的样子。

        雷古勒斯半垂眼皮走进来,似乎一点都不意外我的存在,抬起眼睛也只直视里德尔,和他说一些我完全插不进去的话题。

        里德尔对雷古勒斯的态度一直很好。

        反正我在冈特庄园从未见过里德尔会一边啃三明治一边和属下说话。

        不过那些食死徒大多数都不敢在他吃东西的时候打扰就对了。

        我很难理解食死徒对里德尔的情感,那种几乎将他视作信仰的偏执。我不知该把这种行为形容成忠诚还是崇拜,他们几乎像是被洗脑一样用任何可以讨里德尔欢心的行为跟在他的身后,明明都是平常眼高于顶的纯血统家族,到了里德尔面前甘为仆人。

        雷古勒斯也是,他以前一直对里德尔很崇拜,一种我难以理解的崇拜。

        “辛西娅,辛西娅?”老秃子的声音让我从沉思中醒过来,最近他正经起来后终于记得我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