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吞吞重复刚生下阿波罗妮娅时的心里活动。

        “她是我的孩子,我和我爱的人的孩子。”

        这种话怎么可能不让雷古勒斯动容?话音刚落,雷古勒斯的吻铺天盖地而来,我很难去用不下流的字句去形容现在他的吻,他的每个吻里都带着欲望和爱意。

        雷古勒斯给诚实回答加了个奖励选项,这就导致后面的问题,我们两个并不“平等”。

        有时候是我在上面,撑着他的胸肌气喘吁吁问他。

        “你还是不能接受我和其他人在一起吗?”

        雷古勒斯眼尾是一线迷离的红,双手掐着我的腰,撑起上半身吻我。

        这是不想回答。

        不勉强他,求同存异,共同发展嘛。

        有时候是我被压在摇摇晃晃的桌子上,雷古勒斯用嘴撕开避孕套的外包装,一边问,一边给自己带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