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惯例给沃尔布加的信上多提了一嘴关于我肚子里这个小家伙的事情,不过我没提孩子的爸爸是谁,好在沃尔布加女婿太多,不会过分详细询问,万一我的答案是我也不知道,老母亲三观又要崩塌。
老母亲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小家伙她娘也就是我身上,好说歹说都要亲自赶过来照顾。
我还好,懒洋洋躺在里德尔牌特别魔法大床上吃东西,对双面镜那头的沃尔布加说道:“不用啦,我难得出来度假。里德尔和莱姆斯都在,他们会照顾我的。”
我又塞了一口没什么味道的菜叶子:“妈妈,你怀我的时候也会疯狂想吃菜吗?”
老母亲万分诧异,“你还能吃得进去东西?”
沃尔布加开始讲述关于她喝了三个多月营养药剂的事情,就着比我更悲惨的故事,我吃进去三片黄油煎过的吐司,一大盘酸奶酱沙拉,心满意足打个饱嗝,抚平双面镜那头老母亲的焦虑。
“我还是希望你在下一站停下来先休息,这时候的你太脆弱。你从小身体不好,妈妈很担心。”
作为沃尔布加背景板的预言家日报放下来,奥赖恩同样语调重复沃尔布加的话:“爸爸也很担心。”
我翻翻日程表,接下来的日程满打满算不过个把月。紧接着就是圣诞节和新年,詹姆斯今年的比赛行程告一段落,小天狼星或许能把工作扔下一段时间。与其在国外停下修养,不如等旅途结束回英国。
沃尔布加和奥赖恩没过多干涉我的想法,再三叮嘱注意身体后关掉双面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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