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坏蛋里德尔都叫我小宝贝,这世界不正常也不是一天两天。
我们家的顶梁柱莱姆斯·卢平同志对于我的造访又惊又喜,软下语调哄我晚上一定要留下来,他会给我做我最爱吃的炸鱼薯条,还说:“最近有一个非常好看的电影,我们一起去?”
我还在失恋就和别人约会看电影实在不像话,
正准备摇头拒绝,莱姆斯补上后半句,“我换了新床。”
“不行,我还在失恋呢,小哥还在伤心,我不能就……”
后半句话湮灭在莱姆斯俯身在我耳边念了一串小玩具的学名中。
俗话说得好,想要忘记一个人,就要开启一段新感情。
我没胆子放着家里这些跑出去吃野食儿,只能将就将就重温鸳梦。莱姆斯劝我的方式非常特殊,他说雷古勒斯也没那么伤心。
“他大抵是想开了,对沃尔布加夫人的介绍并不抗拒,据我所知已经在接洽几位年轻淑女。”莱姆斯卷起袖子在厨房忙碌,修长手指动作利索给鱼肉拍上面粉丢进油锅。油锅滋啦滋啦发出尖叫,莱姆斯熟门熟路转到一旁去拿马铃薯。
我换了个地方抱着纸巾擦眼泪。雷古勒斯想不想开我还不知道吗?假如他想开了,我就不会承受双倍悲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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