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的表情一定不好看,但莱姆斯爱极了,不住吻我的脖颈,眼神死死盯着我的脸颊,不肯错过任何表情变化。
小浪潮逐渐累计成为汹涌海啸,高高升起浪头只差最后刺激,就能吞噬我这艘可怜小船。
啪啪啪地皮肉击打声,记录我被莱姆斯压在身下,用最简单的姿势干得神志不清,双腿不需要扶就高高抬起,硬邦邦的精囊被没有擦拭过的润滑液裹了一层浆糊,黏在我的股缝,快速短暂的抽送只让精囊不停在原地甩来甩去,把溢出的精水还有润滑液迸溅到处都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里德尔在场的缘故,莱姆斯就像是故意折磨我一样,熬着自己不肯射。反复凌迟酥麻的甬道,故意等超过里德尔的时间后才加快速度,在最后关头抽出自己,一把扯出跳蛋。
嗡嗡震动的跳蛋剐过甬道褶皱,彻底唤醒麻木的甬道,还有入口敏感的神经,最后一股浪潮终于顶上海啸,身体深处涌出的浪潮转换为我从未接触过的海啸,将我的神经全部调动到最敏感的关口,再重重拍下。
“啊——”
我泪眼朦胧看向彻底失去控制的下体,高高抬起的双腿股间喷出一道透明水液。我像是一只动物似得不懂羞耻般在莱姆斯身下痉挛喷出潮吹。
“啊——”我再一次尖叫。
噗嗤一声,莱姆斯的性器重新回到我的身体,还在敏感期的甬道被迫接纳足以撑开褶皱的性器快速拍打抽插,早已酥麻的宫颈失去阻拦能力,被他轻而易举滑进去,我弓起腰身,手掌紧抓床单,无助地试图分开双腿来缓解这么可怕的刺激。
里德尔在这时候火上浇油,手掌摸到我的胸口,捏住小乳头用力搓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