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说得都对!”

        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要当秘书。

        雷古勒斯签字全部由我代签,我垂着脑袋把书桌这种和我关系不大的东西搬进病房,每天朗读文件内容,根据雷古勒斯的意见签上名字或者写上不同意。

        老板和小秘书,这种加几个字就容易进入桃色新闻的关系,确实很容易往奇奇怪怪的方向一去不回头。

        起初我只是撒娇不想工作,雷古勒斯自然是我不喜欢就不会强迫我,摸摸我的头发,接过笔来写。

        看他撑着病弱身子勉强工作,我心疼的无以复加,稍微歇歇就赶紧接过去工作。

        后几天看他活蹦乱跳在房间里搬来竖琴给我弹琴,颊边的青紫疮口严重程度取决于今天他独自在卫生间多久,任劳任怨,埋头苦干的我的终于后知后觉发现。

        “小哥,你其实没有生病?”

        好消息,我记住他了。

        雷古勒斯颔首,手指挽了个漂亮的结束动作,喉头旁小痣上下滑动。他弹得还是绿袖子,每弹过一句温柔缠绵的句调,就用那双同我别无二致的灰色双眸柔情似水望向我,似说未说,欲语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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