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拜托,他是里德尔诶。

        我和一个武力值拉满的人玩什么负隅顽抗?找机会开溜,找不到机会就哄他开心趁他不注意开溜才是正道。

        我故意不要幻影移形,不想要门钥匙。磨着他要坐夜骐马车。

        里德尔在男人最好哄的时间和普通男人一样,任我予取予求,我说想要看圣诞夜的小星星他都变给我看,更别说一架马车。

        要我说,他还挺想讨我欢心的。

        马车里放着漂亮裙子,银托盘上是自己咕嘟咕嘟煮茶的雕花银壶,钴蓝描金的骨瓷杯把茶漏顶在头上向我鞠躬致敬,一套三层点心架挺胸抬头向我走来,骄傲展示自己的点心。

        里德尔让我靠在他身上歇歇,或者喝杯茶,一会儿就到了。

        “大晚上喝什么茶啊?”贼兮兮地把手往他裤子里伸,我张口就不是什么好话:“喝热乎乎的牛奶才对……”

        老东西毕竟是老东西,体力不够,那活儿要歇,比不上年轻人,蹙眉把我的手拎出来丢开,说我现在怎么这么没规矩。

        想想刚才他因为我给他口,他在床上要死要活的样子,我故意哼一声,把舌尖吐出一点,露出上面的银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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