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去摸这罪恶的源头,小天狼星迷迷糊糊把睡衣撩起来让我把手放进去摸。

        装满黄色废料的脑海瞬间调动他装作小哑巴时的记忆。我们在尖叫棚屋里,他起伏的腹部,因为快感迷离的眼神,射精时胯部不自觉的颤栗。

        一幕幕都重叠在他身上,我吞吞口水眼睛不由自主透过微微隆起的被子向下看。

        小天狼星每天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睡衣一年四季长袖长裤,扣子要扣到最上面那一颗,多亏北爱尔兰的温度常年不高。

        男人嘛,终归是有生理反应的。

        尤其是现在半睡半醒的时候,睡裤被顶起一个小帐篷,他无意识晨勃,尺寸也足够‘宏伟’,在我手下三寸的地方耀武扬威。

        我越发觉得口干舌燥,手指小心去勾着他的睡裤边扯动,小帐篷跟我的动作微微晃动,长势更加凶猛。

        上一次的小天狼星还没有彻底发育成熟,现在完全体的‘它’处处彰显自己如何凶猛。我小心隔空比划一下。

        大概拇指和食指拢成一圈攥不住。

        我忽然很想试试看,小心贴着他的耳朵试探他醒不醒。

        “哥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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